飘风不终朝

他风驰电掣开着机车驰骋在校园里,墨镜遮挡住深邃的眼眸,头盔是耀目的蓝,制服穿得一丝不苟,马丁靴踩在油门上,到你楼下娴熟地来个急刹,对周围女生的期待的眼光视若无睹,掏出手机行云流水地给拨给你,“喂,我到楼下了。”

而你欣喜地接起电话,在同伴艳羡的目光中,冲下楼,“我的外卖到啦!”

舍友硫酸镍过敏。带金属扣的肩带都不能用,一用背上脸上一片全是红疹子。刚刚一抬头,看见她脸上又起了红色,嗅着空气里肉类的香气,我突然意识到,她以后不能撸串了。真是件遗憾的事情。哎。


一半点不腐,从不看脆皮鸭文学的朋友跟我一起看《大江大河》,却站了大寻×小辉的cp,天天说小辉好小媳妇哦,大寻男友力max~哈哈哈哈哈哈没想到你这浓眉大眼的家伙也叛变革命了😂😂😂😂


月出剧情过半……坚持时间最长的日更,但是终于不得不断更了。期末要写教案做PPT还有论文啥的,没时间写了。我还挺喜欢这个脑洞的,天马行空自由自在无拘无束,想咋编咋编😂


虽然看的人不多,但是不会弃坑,一月初恢复更新。今晚努力一下把之前一个存货修补修补发上来。


【关周】月出皎兮「6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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☞内含重要伏笔

  久旱逢甘霖,自然是要事后咂摸品味的。他俩一个是太平散仙,一个被天帝忌惮,并不肯委以重任,是天庭难得的两个闲人。于是结伴同行,游遍五湖四海,仿佛一场弥补前世的蜜月出行。风神甚至带周巡去了巽泽,去看他的出生之地。

  人间总是拥挤而热闹的,但是人类过得并不很好。百年前周巡在堆玉山住着的时候,救治过一些逃难的人。然而他法术有限,活动的空间也只是巡日车来回一日的范围,并不会点石成金之类的变化,全靠木傀儡的耕作养活了十几个人,终究杯水车薪。周巡看着他们从壮年走向迟暮,后代渐渐凋敝,终于灭亡。

  他们的云头飘在中原之上,这里已经被水覆盖,津港早已没入水底,人口在减少,然而人口密度却很高。没有农田,没有工厂,稀疏的莜麦野蛮生长在生活区的边缘,与杂草无异。冰雪被堆积在阴面,仿佛一堆垃圾。

  实际上,所有的劳动力都是机器人,往来穿行的是各种人工智能。过多的人类不过是作为维持基因多样性的存在。当然,基因改造不是难事儿,但优良的变异总是来自于天然。他们被集中管理,按时投喂,分别筛选,系统分配,分批产子,定期销毁。像PCR一样,基因快速地一代一代递增和传递。优秀的载体接受良好的教育,生来即是管理者,是作为领袖接班人的存在。完美的秩序,高效的运转,普通人从出生到死亡被安排的明明白白。

  领袖住在特殊材料所制的单向玻璃隔开的城堡,傲慢地检视他的子民。

  周巡觉得悲哀,“能救他们吗?”

  风神把云头调个方向,躲过从身后飞来的洲际导弹,反问他,“有用吗?把领袖赶下台,拥立新人?把人工智能毁掉,让这些自生自灭?”

  他还是这样,不管对不对,好不好,只在乎有没有用。周巡不死心,“……你不是神仙吗?”

  关宏峰没有说话,催动阵法用风使导弹偏移方向,落在海里。顷刻间巨浪翻腾,一头模样怪异体型庞大的海鱼被裹挟到天上,无数伤口布满它全身,在空中爆体,仿佛一朵妖艳的红色礼花。冰冷的血液溅到周巡脸上,他拿手抹下来,感受到一种宿命的惘然。

  关宏峰鬓角有汗,可见方才是用了全力,“西北幽天的宫殿就是被这种导弹捣毁的,如果不是雷公电母的屏蔽有效果,只怕整个天庭都已毁于一旦。天宫正在修防御工事,自顾尚且不暇,法术的效用在科技面前捉襟见肘,他们只能靠自己。”

  周巡不忍再细看,拖着关宏峰离开。然而在他的视线死角,周巡悄悄地撒下一些仙丹粉末。他想,能救一个是一个。

  天帝白泽与望舒女君的婚期如约而至。天庭众仙欢聚一堂,西王母设蟠桃宴款待。周巡本没有资格参加这等级别的宴会,但是作为神君的配偶,他可以与风神一同出席。

  望舒没有哥哥,所以亲自到飞廉宫邀请风神送嫁。周巡默许,关宏峰答应了,因而此时只他一个提前去赴宴。

  仙童引他到老君下首第一席,那处向来是风神的席位,若他不来,也是虚位以示尊崇的。然而这一回情况稍有特殊,雷公与电母已然在位,仙童又不敢请他二位离席,一时间手足无措,周巡与他面面相觑。对面首席的禄星向他招手,周巡过去与三位吉神陪坐在一席,仙童如蒙大赦。

  “时过境迁,连雷公电母都敢蹬鼻子上脸了。”寿星仗着自己仙龄高,辈分尊,并不给他二位留面子。

  寿星开了这个头,后边无数的八卦分子在靡靡仙乐的掩护下开始自发自觉地讨论起来。

  一个说,“震泽不够他作威作福了。”另一个紧跟上,“玉帝的私生子也登堂入室啦。”更有明捧实贬的,“白泽有容人之度,自然抬举他的庶弟,兄友弟恭,珠联璧合。”暗暗指责天帝任人唯亲。

  周巡注意到,殿里壁垒分明地分成诸多派系。有如老君、吉神这等辈分极高的上神。有如关宏宇雨神那一撮只管拼酒交流感情的豪爽神仙。亦有围在新贵如雷公周围殷勤的小星君。更多的是态度暧昧,跟谁都能言笑晏晏的以托塔天王为首的众位天君。在老君身后,周巡居然还看见了斯内普教授。他坐得板板正正,一头黑发也没有打理分明,鹰枭一般的眼睛投向虚空中的一点,间或与老君交谈,是一副客人的样子。

  月神与西王母一同驾临,分庭抗礼。隔着大半个宫殿亲亲热热地互道姐妹,丝毫看不出先前有过龃龉。八卦分子顿时更加热闹。周巡从只言片语中提炼出有效信息。玉帝当年做下的风流韵事,跑去广寒宫招惹了方做寡妇的月神,西王母曾经一度与他闹过和离。谁能想到,这两位水火不容的女仙,如今能做成儿女亲家呢。

  旧瓜翻新,众位仙官交头接耳八卦地不亦乐乎,边缘吃瓜的周巡直觉贵圈真乱,又意识到像关宏峰这种从一而终的死心眼终究不多,更觉可贵。

  太白金星过来敬酒,周巡好心情地与他同饮。“今时不同往日,星君也算守得云开见月明,有情人终成眷属了。”

  金星一贯是个左右逢源的马屁精,周巡早就看出来了,因而含混过去,“长庚你又取笑我。”

  “哎,风神是天庭里一等一的神仙,多少女仙排队等着嫁呢,被你给截了胡,那些人不知道要如何嫉妒你呢。”

  周巡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,果然与众多花枝招展的女仙对了眼,这才体会到,原来他也是风口浪尖的那一个。

  天帝白泽驾临,飞落在大殿中央,除了老君吉神这些长辈,所有仙官都起身参拜。乐声渐渐激越,殿外祥云瑞霭,凤凰翱翔,百鸟争鸣,十六匹神骏白鵠拉的彩车绕殿三周,将天后望舒送来。

  身着七彩羽衣的望舒女君被一身彩衣的风神牵引进来,凤凰璀璨斑斓的尾羽做成的曳地长裙,闪烁着耀目的光。

  西王母与月神对视一眼,都满意地点头。

  风神将手中的彩练递给月老。这位月老实际仙龄并不比望舒高,是个继任的神,然而操心太多,心力憔悴,须发皆白。他是第一回主持天帝婚仪,颇有些战战兢兢。从门口到中央不过几丈路,众神的目光此时都凝在他身上,月老顿感压力山大,拄着拐棍老态龙钟的他走了将近半刻钟。

  周巡并没有兴趣观礼,他全心全意看今天打扮得格外精神的关宏峰。看他背后突然出现的一只浑身带着莹白光芒的小兽,这小兽龙首麋身,在穹顶之上绕着望舒撒欢,仿佛是在跳某种舞蹈。周巡眼尖地发现它右前蹄缺了半个指节,与之前看到过的足印一联系,轻轻呼唤,“老虎?”

  小兽耳尖儿一动,咧开嘴鸣叫,被近旁的金星听到,惊呼出声,“呀——是麒麟灵体!”

  殿里本来人声寂寂,他这一叫,顿时所有人都发现了麒麟的存在。望舒掀开遮面的彩纱,看了一眼,立马扭头又看向风神,“老虎?”

  关宏峰身影一晃,望舒顾不得大庭广众之下避嫌,去牵他藏在广袖里的手,靠过去安慰劝解,“老虎当年形神俱碎,不会是它。或许只是个恰好长得像的罢了。此处人多眼杂,不要露了形迹惹人猜疑。”

  他俩的婚约是人尽皆知的,如今做出这种举动,不免惹人遐思,纷纷猜测是否旧情难忘,望舒有没有魄力当众逃婚。殿中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。天帝满面阴郁,脸色青白得可怕。

  金星眼巴巴瞧着麒麟,正在脑中编排贺语,没心思去看望舒,并不知道变故,浑然不觉地称庆,“帝后大喜,天降祥瑞;麒麟入怀,王天下之兆啊,”他手舞足蹈地向麒麟招手,“快去,去天后怀——”

  麒麟引颈发出一声长长的嘶鸣,声振林樾,响遏行云。然后撒开四蹄从众仙头顶跑过,钻到周巡这一席的桌下,拿犄角蹭着他的腿撒娇。

  金星目瞪口呆了一瞬,紧接着看到一头牝鹿足彩祥云而至,在整个殿中穹顶围绕三周,留下一串串莹白光影,最后一头扎进望舒怀里。他火速搜肠刮肚地瞎编乱造,“……麒麟都只配开道,想来是更尊贵的……”

  居于上位的西王母咳嗽一声,雅乐重奏,月老终于趁机把彩练塞到白泽手里,望舒重新戴好彩纱,关宏峰呆立原地。众仙官足反应了好几息功夫,才纷纷站起来贺喜。

  白泽不好发作,面色不善地将望舒牵过去拜堂。

  一片混乱里,谁也没注意到那个外邦而来的,头发糟乱的,口中念念有词的斯内普教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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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关周】月出皎兮「5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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☞预警:味同嚼蜡的肉,简称蜡肉。我自己写得都心如止水,实在不值得一看【扶额】,带一点人兽play。介意慎点

点这☞https://archiveofourown.org/works/16989615

一个人看格林奇,坐在最中间,四周黑漆漆……怕怕的。


【关周】月出皎兮「4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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☞预警:一点点兽……play擦边球,介意慎点。

点这☞https://archiveofourown.org/works/16976613

【关周】月出皎兮「3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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☞我最喜欢的斯内普教授来客串一下。

☞可怜的饕餮友情出演。

——以下正文

  方才那位仙官仍旧恭敬地来门口请他俩去面见老君。

  周巡本想跟仙官寒暄几句,问问老君身子骨还硬不硬朗的,被风神扣住手不让问。他就只好东张西望地跟相熟的仙童打招呼。穿过照壁的时候看见后边有个穿巫师袍子的人,指给风神看,“这不那谁,斯内普教授嘛,他都来了快五十年了,还没走呐?”

  斯内普教授素来高冷,点头示意后就挥舞着魔杖将一大堆草药运送到他自己的屋子中去。仙官绕着路走,悄悄跟他说,“老君闭关期间请来的外教,大约过几天就走,”继而如释重负,“忒严格了他,他那个魔药课,就没几个过的,搞得大家看到他人就开始怵头。幸好师兄你早就结业了,不然啊,也得受此折磨。”一壁说话,一壁引着他们往殿里去,等送他们进去,行个礼就退下了。

  正殿的神位之上悬着一块大镜子,镜面闪着金属的光泽,四周雕花纹饰繁复杂乱。周巡凑上去看,镜子映照出他的脸,卷发鸡窝似的蓬着,眼袋下垂,黑眼圈极重,鼻尖发红,胡子也乱七八糟。不免有些窘迫。

  风神冲他无声地微笑,伸手帮他理顺鬓发。周巡又心盛地去照镜子,然而此时镜中已是混沌一片,照不出人影。他寻思这个约摸是装饰性多于实用的法器。

  老君摇着蒲扇从屏风后转出来,很有耐心地等着风神给周巡整理好衣裳。“我说两位,差不多得了,秀恩爱给老头子看缺德不缺?”他是一副短打扮,白背心加花裤衩,十足的接地气,跟凡间公园里遛弯的大爷没啥两样。

  “想好了?”

  风神郑重地点头,周巡仍然云里雾里,猝不及防地被老君抓住手指刺破取了一滴指尖血封进镜中。四周洞开的窗户应声关得严严实实,空荡荡的大殿里顿时有点阴森可怖,一说话还有回声。

  “周巡啊,有个事儿一直没跟你说。”老君皱着眉头,把自己摘出去,“当然是弘风让瞒着你的。你呢,其实前世是那个谁……”

  “瞧你一脸便秘的样子,我该不是孙悟空吧?”周巡倒没大所谓,总归是前世做的破事儿,老君要想追究早就把他碾死了,不至于留到现在。如此一想,更觉得前不前世的与他无关。因而并没有多少好奇。

  还是风神比较干脆,扳着对方肩膀说,“周巡,你是夜游神转世。”

  “夜游神?就……造反那个?”

  “嗯。”

  “被你给弄死了?”

  “嗯。”

  “咱俩仇人呗?”

  “不是。”

  “要不你用前尘镜看看到底发生过什么事儿?”老君打断了他俩的一问一答,提了个小建议。

  可惜没人搭理他,周巡只想听关宏峰亲口跟他说。

  “周巡,我爱你。”

  他被这句话哄得心花怒放,“嘿,这我知道,你不用抢答。”

  “我是说,你做夜游神的时候,我也爱你。”

  周巡尽力去忽略这种疑似被绿的微妙感觉,“这什么狗血剧情,你爱一个神,又把人家给杀了,这个神投胎成了我,你又爱上这个凡人,死的时候又把这个人给提拔成神仙。你特么上天之后一句话没有,让我等了……我算算……两百九十七年?玩儿我呢?”

  诡异的沉默。

  风神开始无力地辩解,“我真不是故意的,我闭关,蜕皮……”

  “蜕皮?你是蛇呀?变个原形给我看看。”

  “你别——”老君还来不及阻止,风神就已经把原形现出来了。果然相貌很是奇特,他长着鹿一样的身体,布满了豹纹。头像孔雀,两角峥嵘古怪,身后还拖着一条蛇尾巴。

  老君觉得配色花里胡哨辣眼睛。一眼都不想看。

  周巡来天上两百多年,什么乱七八糟的动物都见过,就没有比老关这个原形更怪的了,哪怕是情人眼里出西施,他也没法昧着良心说这个杂交品种好看,“收……收了神通叭。我信,我信你是蜕皮。”

  老君坚持让周巡去看前尘镜,说指尖血取都取了不看多浪费。

  周巡问他,镜子里的那个神跟他是不是一张脸,风神说不是。“那不结了,让我看你跟别人谈恋爱,多膈应。”又跟他咬耳朵,“你以为我为啥这两百年来跟望舒做邻居不带挪窝的,就盯着她跟你呢。”

  老君说,施个障眼法幻化你的脸也不费事。

  周巡说,不看不看,“我干嘛要看夜游神造反,这不公开处刑嘛?他是他我是我,死都死过了,我告你们,不许拿这茬儿威胁我。我毛都不记得。”手紧紧地跟风神扣在一块儿。

  “真不看?”

  “不看。”十指扣的更紧了,勒得风神十指隐隐作痛,风神说松松,周巡说不松。

  “年轻人,恋爱脑要不得。你别后悔。”老君蒲扇一挥,将那面大镜子收起来,“虽说你是个原生神这种事情说出去挺有面子,但是,最好别跟外人提起,毕竟,半个天庭的仙官都跟夜游神有仇,一但知道你就是他,非把你千刀万剐不可。”

  周巡表示自己当然不会那么傻,上赶着去做众矢之的。

  老君放心地捋胡子,“弘风啊,你求我的事情我做完了,他不看那不是我的问题。”

  风神以手作刀,割了自己一绺头发递给老君。

  那老头子眉开眼笑,喜滋滋地收下,手里幻化出一个白色瓷瓶,“礼尚往来。这好东西,新炼的丹,你们俩能用。”冲周巡挑了个眉。

  周巡心领神会,心照不宣地收下,顺道心情很好地吹捧老君的炼丹手艺愈发精进。

  风神看着他俩商业互吹,不着痕迹地松口气。突然他耳朵一动,道,“白泽来了。”

  “大概是请我去主婚,”老君长叹一声,埋怨起风神来,“你怎么不劝着点望舒呢?这孩子总胡闹。”

  周巡的醋吃得很及时,眉头一皱就维护起来,“她都上千岁的人了,自己的事情自己承担,不干我们家老关的事儿,老君你别啥事儿都赖我们身上。不讲道理。”

  “月神当初与我父母约定婚姻时,就是冲着将来能做天后去的,这回只怕也是月神的意思。望舒白白等我这么多年,是我对不住她,将来……”

  “什么将来?没有将来。”周巡很不乐意,“人家男未婚女未嫁,自由恋爱,关你什么事儿啊,别瞎管。”

  风神什么也没说,安抚地摸摸周巡头顶,与老君辞别后,挽着周巡的手消失在风中。

……

  飞廉宫住着农神全家,稼穑二神是风神的父母神,已然仙去。如今,仙口也不少,风神一个单身汉,加上雨神与羲和女君的孩子。关起门来是很热闹和谐的一家。

  虽说飞廉宫是周巡一直肖想的地方,但其实他一次也没来过,甚至遇到雨神一家也是绕道走。原因无他,他刚上来的时候就赶上天帝继位,风神作为一个失败者正处于被群嘲的惨淡状态,他不能冲动糊涂,不能添乱,不能给风神的处境雪上加霜,被天庭众仙看笑话。

  他能被瞧不起,关宏峰不行。

  周巡进门的时候就看见一个小娃娃被倒吊在树下,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一面哭,一面叫妈,含含糊糊地带着浓重的奶音,“我错了,我下回不偷吃了,尤其不去雷公家偷吃。妈——我错了,你把我放下来叭,下回不偷吃了。”

  一个穿着摩登的女仙拿着根仙索在旁边站着,仙索甩得呼呼作响,却一下没落在小娃娃身上,显然只是吓唬人的架势。

  风神凑到周巡耳边跟他介绍,女的是弟媳,小的是侄子叫饕餮,年纪小不知道控制神力,正被他妈吊着打。闹不出大事儿不用管。

  饕餮见到陌生人进来,立马不嚎了,甚至还用了法术将自己正过来,大头冲上。

  一院子洒扫,修花,晒书的仙官都看向门口,周巡顿时被无数双眼睛注视着。

tbc

实验服不够宽松,罩在羽绒服外边活像一只蚕宝宝……不得已只好把羽绒服里的气赶出来,再套实验服。今天做氢氧化铁胶体,根本不敢不穿……

(有一位找了人替实验,结果那位替身显然业务不够熟练没穿实验服真够显眼的,做到一半走了。被老师发现。然后🐮🍺的同学居然又找了另一位替课。操作真够熟练的。

配辅助溶液,不小心加多了试剂,正处于面多了加水水多了加面的状态……

电炉取暖实在太好用了。好暖和!